“放心,我顾家军的府兵很好认的,寻常之人都不会认错。”林氏道,“若凌,带八个姐妹跟着小姐们。”
林嬷嬷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,只好带着人离开。
到了候府,顾氏便同傅云一起去给傅老夫人请安,结果刚走到慈寿园的门口,就被迎面摔来的茶杯挡住了路。
“混账东西,还不给我跪下!”傅老夫人的喊声突然传来。
傅云挑眉,提起裙摆,迈过地上的碎片,继续往里走。
进了门,看到盛怒的老夫人,傅云朝她行了礼,又很快站起来,关切的问:“这是谁惹了祖母,叫您生这么大的气?”
顾氏本来还有些顾忌,但是见傅云已经进去了,也只好跟在后面,想着关键时刻帮女儿挡挡老夫人的怒火。
老夫人愤怒的看着傅云,转头指着顾氏道:“好你个铃音啊,当年我替铮儿求娶了你,是看在你温婉贤良,是个懂事儿持家的,这么多年你也做的很好,可是你这亲生的女儿刚找回来,你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!不仅对我这婆母不再恭顺,就连你看着长大的婉儿都苛待至此!”
顾氏脸色白了白,低着头不说话。
只要不是说云儿的过错,她都无所谓。更何况老夫人说的都是实话,因着傅老夫人的偏心,她不再对她毕恭毕敬,因着傅婉处处与傅云为难,所以她不再对傅婉放任。
傅云脸色却变了,问老夫人:“不知祖母说母亲苛待姐姐,从何说起?姐姐作为一个抱养来的孩子,比云儿这个正经的嫡小姐吃穿用度还要好些,母亲如何苛待她了?母亲日日来给祖母晨昏定省的请安,除非祖母避不见客,母亲不恭顺您了?”
“不知在祖母心中,是不是母亲将婉儿姐姐视作亲生,将云儿贬低到尘埃里才算不是苛待姐姐?是不是母亲事事听从祖母的命令,如同府中那些奴仆一般唯命是从才算是恭顺您?若是如此,那您将母亲视为何物?又将您的亲生孙女视作何物?只有她傅婉才是您的血脉至亲吗?”
傅老夫人被傅云一连串的反问逼得辩解不得,她总是想着能用气势压住她们,叫她们认错,可是她也知道,她们并没有什么大错,傅云说的也句句在理。
傅婉拉着傅老夫人的手,含泪摇头道:“祖母,还请您莫要为婉儿说话了,婉儿知道,婉儿能得您这十几年的宠爱已经是几百年修来的福分,就算如此,婉儿也知足了的。”
“傻孩子,是我们候府对不住你啊。”傅老夫人哽咽道。
顾氏闻言却是气的发抖,她颤抖着声音问:“母亲,你说这话是在诛儿媳的心吗?咱们候府将她当做嫡小姐养了十三年,吃穿用度都是比着嫡小姐来的,您说候府对不住她?说到底,您讨厌云儿什么,就是她傅婉骨子里带的东西!云儿替她做了那许多年的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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